總錯過摩德納
男高音歌唱家,魯契亞諾 · 帕伐落蒂(一九三五至二○○七)故居現為博物館,在意大利波洛尼亞和艾米利亞——羅馬涅區的摩德納。我曾跑過摩德納周圍的一些城鎮,但總錯過摩德納。
在波洛尼亞和艾米利亞——羅馬涅區,我就走過皮亞琴察舊市政廳前的廣場,並在圓形大教堂邂逅莉娜烏佐修女。在帕爾馬,我曾逗留在大指揮家托斯卡尼尼故居。在但丁創作《神曲》的拉韋納,拜謁過但丁墓。在費拉拉曾站在埃斯騰斯古堡前,並徘徊過大教堂前的廣場。世界六小國之一的聖馬力諾共和國,居然也在那個區內,我曾穿過共和國的城門,並到處尋找聖馬力諾郵票……但偏偏就是沒想到到摩德納。
如果跳出波洛尼亞和艾米利亞——羅馬涅區,仍然以摩德納為中心的話,我曾在右上方的羅維戈淋過大雨,並始終見不到羅維戈的河。在左上方的克雷門納,我曾在小提琴博物館留下了足跡,並在小提琴作坊與小提琴製作師見面。在左方的熱那亞,則曾步行在舊城區,苦苦尋覓帕格尼尼故居而未果。在摩德納的左下方,則有我曾停留過的比薩,必不可少的是在斜塔下瞠目結舌。而在摩德納正上方的維羅納、加爾達湖,還有從維羅納向右走去的維琴察,則留下我更多足跡:我曾在維羅納圓形競技場觀摩過威爾第歌劇《命運之力》,禮拜過朱麗葉故居甚至墓地;在加爾達湖畔,則多次響起過我們純真的歌聲;而在維琴察,則欣賞過奧林匹克劇場,嘆服過建築師帕拉迪奧的長方形會堂。而在摩德納正下方的佛羅倫薩和錫耶納則也記憶不少:佛羅倫薩西納利亞廣場的群雕和韋奇奧古橋;我坐過、走過的錫耶納的坎波廣場……。
有緣再到意大利,不再錯過摩德納。我要在位於郊外的帕伐洛蒂博物館及周圍的草坪間,沉思、冥想帕伐洛蒂。
費拉拉